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曹春萍:你的坚持是对我最大的信任

      金华新闻客户端5月10日消息 金华日报记者 张黎明 通讯员 周静莉

她,是一个护士,却不一般;

她对患者说的最多的是“坚持”二字;

她说,习惯了不能准时下班;

发药,看患者喝药,简单而枯燥的工作,她一干就是10年。

她就是曹春萍,义乌市精神卫生中心社区药物维持治疗门诊护士、我市推选参评省第四届“最美禁毒人”的两名候选人之一(另一名候选人为马建辉,详见金华日报5月2日06版报道)。

“坚持”是她对患者说的最多的话

5月9日下午2时许,义乌市精神卫生中心社区药物维持治疗门诊,一名戴着墨镜的男子进来后报了串数字,递进去10元钱。里面的一个女护士接过钱,在电脑键盘上“梆梆”敲了一串字,“40毫升啊。”随后从一个形如纯净水桶的装置中倒出一杯微红色液体(美沙酮)递给男子。男子接过液体后一饮而尽后,女护士又在他杯子里倒上纯净水,男子再次一饮而尽,说着“谢谢。”女护士护微点了一下头,“明天记得来啊。”男子径直离去,全程不过3分钟。

这女护士就是义乌市精神卫生中心社区药物维持治疗门诊的曹春萍。按医生处方发药,看患者喝药,看起来工作就是这么简单、重复。枯燥,那是不用说的。给患者分发美沙酮,曹春萍干了10年之久。

看似简单的工作,责任可不轻。发药,仔细二字不可少,核对患者身份,剂量10毫升不能随意取20毫升。喝药,你得看着,喝完了要给患者一杯水,让他喝下去,并让他开口说话,以确保真正喝到肚子里。一开始曹春萍还真没想到患者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举止:喝了含在嘴里不咽下去的,喝了就往外跑的,喝了转头吐在矿泉水瓶里想带回去喝的。见得多了,曹春萍也长了见识,也就变得“火眼金晴”,确定患者喝下去才罢休。这样一来,耍小聪明的患者也就越来越少了。

除了曹春萍所在的义乌社区药物维持治疗门诊,东阳、永康、金华、浦江、衢州分设服药点,每隔一两个月,服药点的负责人员就会到义乌领取。发药,曹春萍同样责任重大。 

转诊到外地的,曹春萍跟踪电话回访,得知患者继续坚持服药才放心。

每天的服药量,每月的尿检,半年一次的艾滋病检测,一年一度的丙肝、梅毒检测……这些数据,都要曹春萍汇总、录入。曹春萍说虽然工作量大、繁烦,但情况掌握得一清二楚。             

2007年从军队转业,曹春萍选择了义乌市精神卫生中心,就赶上了社区药物维持治疗(美沙酮)门诊筹建。“之前对这块工作只是在电视或报纸上有点了解。”对于曹春萍来说,可以说是一项新的工作。

美沙酮是海洛因成瘾者持续治疗最有效的药物之一。义乌美沙酮门诊设立是金华地区首个也是唯一一个,可以说肩扛着这个地区戒毒、治疗的使命。

就这样,从昆明培训回来后,曹春萍全身心地投入门诊工作。

面对患者久了,他们的编号是多少,喝多少量,曹春萍一见人就心中有数。

大多数的患者都是真心想戒毒的。但每天坚持来服药,确实不容易。患者有时不免抱怨,曹春萍能理解,但更会让他们将心比心:那些高血压、糖尿病患者,不也是每天都要服药吗?为了自己的身体和生活,这不值得吗?曹春萍总是那样苦口婆心。

喝美沙酮真的能戒毒吗?当新患者的质疑时,曹春萍总是耐心地解释:这是维持治疗,不是传统意义上的“戒毒”,也不是“小毒代大毒”,而是一种对吸毒成瘾者的新型疗法,副作用小,工作和生活不受影响,打消他们的疑虑。

说实在,这工作没什么工作强度,时间却是365天的。患者上下班和门诊时间同步。这就意味着曹春萍经常不能准时下班。只要患者打电话说可能迟点到,曹春萍便一口答应,耐心地等着。每每如此,患者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。“没事,没事。”在曹春萍看来,患者能坚持就是对自己工作最好的肯定。

不能正常下班,曹春萍说习惯了。节假日,她和搭档只能轮休。年三十值班是常有的事。她也说习惯了。有些老患者会提出来:“让我们把药带回去喝吧,这样,你们也不用麻烦。”“我也希望这样啊。”曹春萍嘴里说着。但说归说,却从来不提供“方便”。“在这里喝是药,在外面喝就是毒品。”曹春萍从不越雷池一步。

曹春萍最担心的是每年春节,来自云南、贵州、湖南的患者都要回老家过年,来开转诊单时就千叮咛万嘱咐“一定不要复吸,要坚持服药。”患者也是信誓旦旦。可年过了,曹春萍一看转诊药量就知道,不由就责备起来。“我们也想戒啊,可一回去,招架不住,回义乌有你在,我肯定不吸。”他们向曹春萍坦白、保证。

有了她,每一天都在变得温暖

曹春萍说自己的工作其实也挺有意义的,虽然不像禁毒战线上的缉毒民警那样惊天动地,但有着医生手术后救治病人的成就感。

汪老板是门诊开诊第2年开始服药的,吸上海洛因后,做生意积累的资产一天天减少,汪先生有心戒毒,服药三年,后来又去社区康复3年。“当时他手臂上扎满了针眼,瘦得让人看不下去,实在令人痛心。”曹春萍回忆着第一次见到汪老板的情景。汪先生从一天喝一次,逐渐减到两天一次,后来是一星期一次,“辛辛苦苦创下那么多的家财,多可惜啊。千万不能半途而废啊,要坚持再坚持。”每次汪先生来服药,曹春萍总是为他打气。当汪先生最后一次服完药,和他的妻子孩子一起离开时,曹春萍是满满的祝福。

疑难病人处理现场,总能看到她沉稳处置;忙碌的诊疗大厅,总能看到她奔前逐后的身影;病人家属咨询现场,总有她细致耐心的解答。工作之余,曹春萍经常自发到病人家中走访,宣传美沙酮维持治疗知识,了解病人服药后的状况及困难,并率先于2010年推出尿检、血液检查方面的“最多跑一次”。

“吸食前我的世界是冰凉的,遇到曹姐后,每一天都在变得温暖。”一名患者如是说。

20多岁的小倪娇生惯养,在朋友影响之下染上毒瘾。为了帮儿子戒掉毒瘾,年迈的母亲天天“押”着儿子前来服药,平日里曹春萍也经常对小倪说其母亲的不易,鼓励小倪坚持。那一天早上,本该来服药的小倪母子没有准时而来,这让曹春萍不由得记挂起来。中午时分才见小倪一个人走进来。看到小倪臂上的黑袖章,曹春萍明白了。看着曹春萍,小倪忍不住痛哭起来。她安慰着小倪:“你妈妈为了你陪了你4年,今后你更要坚持下去,让你妈妈放心。”此后,没有母亲监督的小倪天天准时来服药。“现在到外地做生意去了,我很好。一切都顺利。”听到小倪的消息,曹春萍比吃了蜜还甜。

“谢谢你们,让我们戒了毒瘾。”患者真诚地表示。

“是你们自己坚持的结果。”曹春萍总是这样说。

“要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下去就好了。”曹春萍满怀希望。

   个人档案:

曹春萍,义乌市精神卫生中心门诊护士。奋战在禁毒一线10个年头,配合当地公安、疾控、卫生等部门的禁毒工作,为吸毒人员提供治疗咨询服务近10万人次,先后多次获评金华市禁毒工作先进个人荣誉称号,所在单位——义乌市社区药物维持治疗门诊于2015年获评省禁毒工作先进集体。

来源:金华日报 作者:张黎明 周静莉 责任编辑:吴慧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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